宋史·王觌传原文翻译

2018-8-18 20:09:23 来源:233名人网

宋史·王觌传翻译:王觌字明叟,泰州如皋人。考中进士。熙宁年中233mingren.com ,为编修三司令式删定官。不喜欢长久居一职,求任润州推官。二浙旱灾,州郡派官吏视察苗稼灾情,按照监司发布的旨令,不敢多免除赋税。

宋史·王觌传原文

王觌,字明叟,泰州如皋人。第进士。熙宁中,为编修三司令式删定官。不乐久居职,求润州推官。二浙旱,郡遣吏视苗伤,承监司风旨,不敢多除税。觌受檄覆按,叹曰:"旱势如是,民食已绝,倒廪赡之,犹惧不克济,尚可责以赋邪?"行数日,尽除之。监司怒,捃摭百出。会朝廷遣使振贷,觌请见,为言民间利病。使者喜,归荐之,除司农寺主簿,转为丞。司农时为要官,进用者多由此选。觌拜命一日,即求外,韩绛高其节,留检详三司会计。绛出颍昌,辟签书判官。坐在润公阙免,屏居累年,起为太仆丞,徙太常。

哲宗立,吕公著、范纯仁荐其可大任,擢右正言,进司谏。上疏言:"国家安危治乱,系于大臣。今执政八人,而奸邪居半,使一二元老,何以行其志哉?"因极论蔡确、章惇、韩缜、张璪朋邪害正。章数十上,相继斥去。又劾窜吕惠卿。朝论以大奸既黜,虑人情不安,将下诏慰释之,且戒止言者。觌言:"诚出于此,恐海内有识之士,得以轻议朝廷。舜罪四凶而天下服,孔子诛少正卯而鲁国治。当是之时,不闻人情不安,亦不闻出命令以悦其党也。盖人君之所以御下者,黜陟二柄而已。陟一善而天下之为善者劝,黜一恶而天下之为恶者惧。岂以为恶者惧而朝廷亦为之惧哉?诚为陛下惜之。"觌言虽切,然不能止也。

夏主新立,有轻中国心。觌曰:"小羌窥我厌兵,故桀骜若是。然所当忧者,不在今秋而在异日,所当谨者,不在边备而在庙谟。翕张取予之权,必持重而后可。"洮东擒鬼章,槛至阙下,觌曰:"老羌虽就擒,其子统众如故,疆土种落未减于前,安可遽戮以贾怨。宜处之洮、岷、秦、雍间,以示含容好生之德,离其石交而坏其死党。"又言:"今民力凋瘵,边费亡极,不可不深为之计。"于是疏将帅非其人者请易之,茶盐之害民者请革之,至逋债、振瞻、赋敛、科须,皆指陈其故。

差役法复行,觌以为:"朝廷意在便民,而议者遂谓免役法无一事可用。夫法无新旧,惟善之从。"因采掇数十事于差法有助可以通行者上之。遂论青苗之害,乞尽罢新令,而复常平旧法,曰:"聚敛之臣,惟知罔利自媒,不顾后害。以国家之尊,而与民争锥刀之利,何以示天下?"又言:"刑罚世轻世重。熙宁大臣,谓刑罚不重,则人无所惮。今法令已行,可以适轻之时,愿择质厚通练之士,载加芟正。"于是置局编汇,俾觌预焉。大抵皆用中典,《元祐敕》是也。

神宗复唐制,谏官分列两省。至是,大臣议徙之外门,而以其直舍为制敕院,名防漏泄,实不欲使与给舍相通。觌争之曰:"制敕院,吏舍也。夺谏省以广吏舍,信胥吏而疑诤臣,何示不广也。"乃不果徙。

觌在言路,欲深破朋党之说。朱光庭讦苏轼试馆职策问,吕陶辩其不然,遂起洛、蜀二党之说。觌言:"轼之辞,不过失轻重之体尔。若悉考同异,深究嫌疑,则两岐遂分,党论滋炽。夫学士命词失指,其事尚小;使士大夫有朋党之名,大患也。"帝深然之,置不问。

寻改右司员外郎,未几,拜侍御史、右谏议大夫。坐论尚书右丞胡宗愈,出知润州,加直龙图阁、知苏州。州有狡吏,善刺守将意以挠权,前守用是得讥议。觌穷其奸状,置于法,一郡肃然。民歌咏其政,有"吏行水上,人在镜心"之语。徙江、淮发运使,入拜刑、户二部侍郎,与丰稷偕使辽,为辽人礼重。绍圣初,以宝文阁直学士知成都府。蜀地膏腴,亩千金,无闲田以葬,觌索侵耕官地,表为墓田。江水贯城中为渠,岁久湮塞,积苦霖潦而多水灾,觌疏治复故,民德之,号"王公渠"。徙河阳,贬少府少监,分司南京,又贬鼎州团练副使。

徽宗即位,还故职,知永兴军。过阙,留为工部侍郎,迁御史中丞。改元诏下,觌言:"'建中'之名,虽取皇极。然重袭前代纪号,非是,宜以德宗为戒。"时任事者多乖异不同,觌言:"尧、舜、禹相授一道,尧不去四凶而舜去之,尧不举元凯而舜举之,事未必尽同;文王作邑于丰而武王治镐,文王关市不征,泽梁无禁,周公征而禁之,不害其为善继、善述。神宗作法于前,子孙当守于后。至于时异事殊,须损益者损益之,于理固未为有失也。"当国者忿其言,遂改为翰林学士。

日食四月朔,帝下诏责躬,觌当制,有"惟德弗类,未足以当天心"之语,宰相去之,乃力请外。以龙图阁学士知润州,徙海州,罢主管太平观,遂安置临江军。

觌清修简澹,人莫见其喜愠。持正论始终,再罹谴逐,不少变。无疾而卒,年六十八。绍兴初,追复龙图阁学士。从子俊义。

宋史·王觌传翻译

王觌字明叟,泰州如皋人。考中进士。熙宁年中,为编修三司令式删定官。不喜欢长久居一职,求任润州推官。二浙旱灾,州郡派官吏视察苗稼灾情,按照监司发布的旨令,不敢多免除赋税。王觌承受檄命重新按察,叹息说:“像这样的旱灾势头,百姓粮食已断绝,倾尽粮仓供给,犹恐怕不能救济他们,还能以赋税督责他们吗?”过了几天,全部免除。监司愤怒,搜集百出。恰逢朝廷派使臣赈济借贷,王觌求见,对使臣诉说民间利弊。使臣感到高兴,回朝推荐王觌,被任命为司农寺主簿,转任司农寺丞。司农当时是清要官职,升官的233mingren.com 人多经由这个职位。王觌委任一天,就求外任,韩绛认为他节义高尚,把他留任检详三司会计。韩绛出任颍昌,征召他为签书判官。因在润州公免一事牵连,退居多年,起用为太仆丞,移任太常寺丞。

哲宗即位,吕公著、范纯仁推荐他可当大任,提升为右正言,升司谏。王觌上疏说:“国家安危治乱,与大臣相关联。现在八个执政大臣,而奸恶邪佞占了一半,让一二个元老大臣,如何实行他的志向呢?”因而极论蔡确、章、韩缜、张以邪佞为朋党危害正直。奏章几十次上呈,四人相继被贬斥离朝。又弹劾流窜吕惠卿。朝廷舆论认为大的奸臣既已被贬退,担心人情不安定,打算下诏书慰问释放他们,并且告戒制止言事的人。王觌说“:如果真的出于此,恐怕海内有识之士,得以轻议朝廷。舜治罪四大凶人而天下顺服,孔子杀少正卯而鲁国得以治理。在这个时候,没有听说人情不安,也没有听说发出命令以取悦他们的党羽。大抵人君所以用来驾御臣下的,只是升降进退二权而已。提升进用一个好人而天下为好人劝勉,贬退一个奸恶而天下为奸恶恐惧。难道认为奸恶恐惧而朝廷也为之恐惧吗?实在替陛下痛惜。”王觌的话虽然恳切,但不能阻止诏书下达。

西夏主刚即位,有轻视中国的心意。王觌说:“小小的羌人窥伺我厌恶打仗,所以这样桀骜不驯。但所应忧虑的是,不在今天而在将来,所应谨慎的是,不在边备而在皇帝的谋略。敛缩张大取予之权,一定要持重而后可。”洮东擒获鬼章,用笼子关住送到朝廷,王觌说:“老羌虽然就擒,他的儿子统帅众属依旧,疆土种落不比以前减少,怎么可以急忙杀戮以致怨恨。应把他安置在洮、岷、秦、雍州之间,以表示含容好生之德,离间其交谊坚固的朋友而破坏他的死党。”又说“:现在民力损伤,边地费用没有限制,不可不深为之计议。”于是分条开列将帅非其人的请求更换,茶盐危害百姓的请求革除,至于欠债、赈济赡给、赋税聚敛、科须,都指出陈述其利弊得失。

差役法重新实行,王觌认为朝廷意在方便百姓,但议论的人就认为免役法无一事可用。法无新旧之分,惟善者是从。因而采摘对差役法有帮助可以通行的几十条事上呈。于是论青苗法的危害,请求废除新令,而恢复常平旧法,说:“聚敛大臣,只知侵欺财利自己酿成罪恶,不顾以后的危害。以国家的尊严,却与百姓争夺微小的利益,怎么来告示天下呢?”又说“:刑罚时轻时重。熙宁时的大臣,认为刑罚不重,那么人无所惧惮。现在法令已实行,是可以适当放轻的时候,希望挑选质朴厚道通达干练的士人,再加以删正。”于是设置机构编汇法令,使王觌参与其中。大抵都用中典,这就是《元敕》。

神宗恢复唐代制度,谏官分列于两省。到这时,大臣建议迁到外门,而以其直舍人院为制敕院,名义上是防止泄漏,实际上是不想使其与给舍相通。王觌争辩说:“制敕院,是吏舍。剥夺谏院二省以扩大吏舍;相信胥吏而怀疑忠臣,何示不广。”于是最终没有迁移。

王觌在谏院任职,想大破朋党之说。朱光庭攻击苏轼试馆职策问,吕陶辩析其不然,于是兴起洛、蜀二党的说法。王觌说“:苏轼的言辞,不过是有失轻重之体而已。如果全部考究同异,深究嫌疑,那么两种歧见于是区分,党论更烈。学士命词有失旨意,这件事还小;假使士大夫有朋党的名声,那么就是大患了。”皇帝很赞同,搁置不加追究。

不久改任右司员外郎,没有多久,被授官侍御史、右谏议大夫。因议论尚书右丞胡宗愈,出任润州知州,加封直龙图阁、知苏州。苏州有狡黠胥吏,善于探听郡守将帅的意思来屈权,前任太守因此得讥议。王觌查究他的奸恶情状,依法处理,一郡肃然。百姓歌颂王觌的廉政,有“吏行水上,人在镜心”的话。移任江、淮发运使,入授刑、户二部侍郎,与丰稷一起出使辽国,被辽人所礼遇尊重。

绍圣初年,以宝文阁直学士的身份任成都知府。蜀地肥沃,每亩千金,没有闲田来葬人,王觌索还侵耕官地,标记为墓田。江水横贯城中为渠,因年岁久远水道堵塞,积聚久下成灾的雨而多水灾,王觌疏通治理恢复原样,百姓对他感德,号称“王公渠”。移任河阳,贬为少府少监,分掌南京,又贬为鼎州团练副使。

徽宗即皇帝位,恢复旧职,知永兴军。经过朝廷,留任为工部侍郎,升任御史中丞。改年号的诏书下达,王觌说:“‘建中’之名,虽然取自皇极,但重复承袭前代纪年年号,不对,应以德宗作为劝戒。”当时执政大臣彼此意见多相乖异,王觌说:“尧、舜、禹相传一道,尧没有除去四凶但舜除去了,尧不荐举元凯但舜荐举他,事情未必完全相同;周文王在丰地建造都邑但武王以镐地为都城,周文王关市不征,山川桥梁无禁,周公征收赋税而禁泽梁,这些都不危害他们很好继承、很好绍述前代。神宗在以前建立制度,子孙应遵守在后。至于时代不同事情也不同,需要损益的就加以损益,这于理本来没有什么过失。”执掌国政的人对他的话怀有怨恨,于是改任翰林学士。

四月初一日食,皇帝下诏书责罚自己,王觌值班起草制书,有“惟德弗类,未足以当天心”的话,宰相去掉了这句话,王觌就极力请求外任。以龙图阁学士的身份知润州,罢免为主管太平观,于是指定在临江军居住。

王觌清修简淡,人们没有看见他有喜怒之色。坚持正确的意见自始至终,一再遭到贬逐,没有一点改变。无病而去世,终年六十八岁。绍兴初年,追认恢复龙图阁学士。侄子王俊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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